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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羊座擁有很衝動的個性,很多時候是想到什麼,就會毫不考慮地馬上去做。

在五月的某個週末中午,我與獅子座的她在台北的民生東路某餐廳共度午餐,

邊用餐邊討論在那次的週休二日要去那渡過,

就這樣講到我們倆都沒去過的台灣離島『蘭嶼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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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什麼,就會毫不考慮地馬上去做的我,就馬上打電話給台東開民宿的友人,

請他馬上幫忙問看看,蘭嶼星期日的晚上那間民宿有房間。

沒多久就接到回覆,幫我們找到一家臨海的民宿,

雖然只剩四人房,但願意以雙人房的房價讓我們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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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確定好在蘭嶼的住宿地點後,就馬上開始研究去蘭嶼的交通工具,

看要如何去那對我很陌生的島嶼『蘭嶼』。

幸好現在隨身網路工具很發達,我們在餐廳就可以透過網路查詢怎麼去『蘭嶼』。

結果在交通工具上,與原本的認知差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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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搭台東富岡到蘭嶼的船班,要約兩小時左右才能抵達蘭嶼。

如果搭飛機的話,航程只要約二十分鐘就能到蘭嶼。

兩種交通工具在搭乘的時間上差距很大,但是在票價卻差距不大,

只有兩、三百元。既然如此,當然是搭飛機比較划得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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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我們馬上打電話給德安航空,只有隔日星期天的八點半還有位置,

且只剩單程無來回機票。想一想,管他有沒有來回票,

只要能到『蘭嶼』,回台灣的問題的再說吧!於是就訂了機票後,

馬上開車前往台東,去台東友人的民宿過夜,準備第二天早上去『蘭嶼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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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台北回到基隆,從下午三點多開車出發,到台東已經晚上十一點了。

休息一晚後,第二天一早就到台東機場搭機去蘭嶼,

到蘭嶼出機場才九點出頭而已。搭上民宿老闆的車到達民宿擺好行李後,

就展開我兩天一夜的台灣離島『蘭嶼旅遊』之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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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旅遊的態度跟一般人應該不大一樣,

每次有要到陌生的地方進行旅遊時,我都不會先做功課,

因為希望能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,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

看會不會有讓人覺得既驚奇又驚艷之處,

讓整個旅程處處充滿了驚喜,增加對旅遊的樂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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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騎上民宿的機車,開始進行我的蘭嶼旅遊,沒多久就看到在其他地方,

不常看到會出現的有趣畫面。那就是在蘭嶼的各角落,散佈著展露輕功的山羊,

牠們可愛又逗趣的身影,讓人忍不住為牠們用鏡頭紀錄起來。

本篇文章,就是我為這群可愛的山羊,所留下的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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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在澎湖的道路兩側,也有看到野放在吃草的山羊,

但在澎湖所看的羊隻,都是三三兩兩的,沒有像蘭嶼是成群的,

且羊隻的『密度』,澎湖根本無法跟蘭嶼比。在蘭嶼除有野放的羊隻外,

還有「迷你豬」在道路旁悠遊散步,只是數量沒有那麼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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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從蘭嶼回來後,可以很順利的寫蘭嶼旅遊的分享文,

在蘭嶼我買了一本『帶你玩蘭嶼』回家研讀,

是台東縣永續發展學會出版的,書中對蘭嶼『住民部落文化』、

『海上與陸上的的動植物生態』、『蘭嶼島嶼的形成與地質』等,

都有詳細的介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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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蘭嶼,絕對不會有等待紅燈的不耐,或接到『闖紅燈』的罰單,

因為蘭嶼島上根本沒有『紅綠燈』。不過雖然蘭嶼島上沒有固定的交通號誌,

但到處都有『活動紅綠燈』,提醒用路人要放慢車速,小心翼翼的通過,

這些『活動紅綠燈』就是蘭嶼居民放養的豬與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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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島上的豬羊都是自由放牧的,任其四處閒晃,

所以有人說蘭嶼的家畜是最具有『動物權』的。在台灣的原住民的各族群中,

除蘭嶼的達悟人有飼養山羊外,可說是沒有正式的畜牧業,

只有飼養家畜的風俗。因此蘭嶼的達悟人飼養山羊的習慣,

在台灣的原住民族群中算較是突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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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達悟族放牧之主要家畜為山羊,這些山羊是屬於家族私有,

但放牧山羊的牧場則為父系世系群集體所有。

在蘭嶼的各村外的海岸礁岩或山野草地上,劃定先占區域為父系群牧場;

同一世系群各家皆有權使用。而無牧場父系群,

可在其他有牧場之父系群的特許下,進入牧場放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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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蘭嶼的牧場,可認為村中所有人的共同產。

蘭嶼達悟族有剪羊耳表示所屬之習慣。羊耳剪法因父系群而異,

各有獨特之記號,讓人一瞥即可辨明山羊的主人為誰。山羊之所有權,

無特殊標記,則根據羊之齒齡與肥瘦來識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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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的山羊放養在牧場裡,主人只有在要屠殺時,為捕捉而回到牧場。

另外在要為羊隻配種時,也會回到牧場照顧羊隻。

所以蘭嶼飼養山羊是不需人工飼養,也無需建畜舍。

蘭嶼達悟族人的經濟生產中,是以農、漁為主,畜牧其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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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達悟族飼養豬、山羊、雞的主要用途,

是做為舉行祭儀時的禮肉牲品和餽贈親友之物,因此在蘭嶼,

隨處可見放養在外的羊群。蘭嶼山羊的土名為kagirin,雖然與豬隻相同,

是達悟族族人的財產標記,但達悟族人則視山羊為最尊崇的動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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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羊之所以在蘭嶼能夠繁殖甚速,

主要的原因是蘭嶼的草原甚多、食料豐富所致。

日治時期,日本學者鳥居龍藏於1897年,先前往蘭嶼展開學術調查,

根據鳥居氏的記載,認為蘭嶼的山羊有野生和飼養兩種。

鳥居氏也在小蘭嶼島上,發現過野山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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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那些山羊,不管是否是蘭嶼島上的原產,

或是因船隻遇難而後流落在島上,而日久變為野生,則無文獻可考。

日治時期出版的《台灣志》中記載著:「紅頭嶼飼養有山羊,

帶有美麗的毛色,此人呼其為kakri,此名乃源自葡萄牙語。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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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如果蘭嶼山羊的土名,的確源自於葡萄牙語的話,

那山羊的最初輸入蘭嶼,應該是葡萄人無疑。但也有學者懷疑蘭嶼的山羊,

可能是引自巴丹島。蘭嶼的山羊毛色有黑、白、褐,通稱「三毛山羊」,

但也有欠其中一色而為兩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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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的山羊有長大的角,頷下有長鬚,非常壯碩而美麗。

達悟族族人有尊崇山羊之風,羊角多是族人的傳家寶,羊頸毛作為兒童的頸飾,

達悟族族人深信可以帶來平安。蘭嶼達悟族人養山羊採放牧,

所以到處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山羊滿山遍野的吃草、在路邊緩緩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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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蘭嶼,遊客隨時可在路上看到居民以牧養方式飼養倔強的「老山羊」站著納涼。

人們或車輛靠近時,牠們並不急於奔跑,似乎牠們自知為蘭嶼島上的「主人」,

遊客不足為懼,也許只有羊在蘭嶼才能享有最自由生存的權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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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的羊群,傍晚時分後會聚集在海邊,

有的獨自站在二、三十公尺高的峭壁上、有的三、五成群在礁岩上,

在海浪的拍打聲和海風的吹襲下,這群羊絲毫不為所動,靜靜的朝向大海,

彷彿對大海進行某種海洋的沉思!讓蘭嶼多一份對海洋的呼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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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的羊對雅美人來說就向蘭嶼豬和芋頭田一樣,是很重要的財產。

羊群白天在山區覓食,或是在村落內遊蕩,但是到了傍晚,

下午五、六時後,羊群就會結隊的越過蘭嶼環島公路,

開始往海邊聚集。到海邊,羊群習慣在岸邊輕鬆的覓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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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的達悟族人說,其實動物和人一樣,牠們也需要鹽份,

因此在岸邊喝一些海水,順便吃一些比較細嫩的海草類植物。

當羊群會開始往海面靠近,一些山羊鬍已經有二、三十公分長的老山羊,

會奮力的爬上二、三十公尺高的峭壁上,獨自站在制高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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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年輕的羊群,則會三、五成群在接近海水的礁岩上,接著朝向海面上,

不管海浪如何拍打、海風如何呼嘯,牠們都會一動也不動,

大約半小時才會稍微換個姿勢,就像在沉思般。

入夜後, 有些羊群會繼續留在海邊、繼續矗立在峭壁上,

繼續遙望海面,成為蘭嶼夜晚的特殊景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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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曾經在蘭嶼觀察兩年蘭嶼羊生活習性的人士說,

羊吃飽了會找一個清靜的地方休息,幫助消化,海邊就像「風雨中的寧靜」一樣,

另一面,也不會像在山林內有蚊蟲的騷擾。只不過,

為什麼蘭嶼的羊喜歡望著海面類似沉思狀,

可能「動物和人類一樣也是有思想,只是無法表達而已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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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這幾年來,變化相當大,除核廢料貯存場問題及快速流失的飛魚文化外,

這些喜歡海洋呼喚的蘭嶼山羊又讓蘭嶼多了一分沉思,

因為成群自由的山羊們,在蘭嶼也衍生出讓所謂的現代人,

認為不能夠忍受的問題出來,進而希望去解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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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這篇文章時,曾看到有新聞提到,在台東縣蘭嶼隨處可見山羊與豬,

悠閒景觀有如海角一樂園;但也衍生四處便溺的情形,

 牠們還常在垃圾堆裡翻食物,造成環境衛生不佳。

許多遊客到蘭嶼會對到處逛大街的蘭嶼豬、

山羊留下深刻印象,感覺很有「異國風情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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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亂跑的家畜卻也帶來髒亂的環境,

讓蘭嶼在台東縣衛生局的社區 環境清潔競賽,連續6年敬陪末座。

鄉公所考慮與部落居民溝通以圈養代替「放牧」,但鄉民看法兩極,

認為把蘭嶼衛生環境不佳怪罪豬、羊不甚公平。而且山羊與蘭嶼豬逛大街,

在蘭嶼隨處可見,也成為蘭嶼的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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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台東環保局連續6年舉辦社區環境清潔競賽,

這些到處跑的家畜成為分數偏低的主因,家畜隨意排放的排泄物,

讓社區環境衛生不良,也讓蘭嶼的環境衛生成績始終不見起色。

所以希望以圈養代替放牧的飼養觀念,

但在蘭嶼已經推動多年仍不見起色,將會加強溝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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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嶼鄉民希婻‧瑪飛洑說,豬的放養方式在蘭嶼行之百年,

確實有造成環境衛生的問題,圈養豬不但要騰出空間,還要固定清理,

讓許多民眾意願不高,但部落如果開會凝聚共識,

大家決議以後不能放養豬,也有可能改變長年以來的飼養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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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鄉民持不同意見。希婻‧米飛浪則說,

將蘭嶼衛生環境不佳怪罪豬、羊其實不甚公平,

許多垃圾是人們亂丟才衍生環境的髒亂,應從環境教育著手,

並確實做好垃圾分類,將垃圾減量才能有永續環境。

看完本篇文章的您,又是如何來看這問題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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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蘭嶼交通資訊

除了可在台東搭乘飛機前往外,富崗漁港有搭交通船至蘭嶼,

夏季墾丁後壁湖漁港也有船開往蘭嶼。

蘭嶼島上的交通,通常都以租用機車為主。

追蹤山羊動線

開元港→椰油村→目擊現場/椰油國小、東清灣→

東清村→朗島村→目擊現場/坦克岩→開元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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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內容摘自

蘭嶼達悟族之飼養與畜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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